开在彼岸

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  土壤萌芽
等待  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
彼岸没有灯塔,天黑  刷白了头发
紧握着   我的火把
他来,我对自己说 我不害怕    我很爱他


开在彼岸 @ 2006-02-26 16:02

我跟琳琳仍然在继续着每天通电话,却无话可说的日子.
我们各自叙述着此刻自己正在经过的生活,遇见的人,甚至吃的东西听的歌,说完后叹口气挂掉电话.
我们甚至还写E_mail给对方,始终是在叙述.
这五年的时间,我们大概有接近两百封电邮,存在我的邮箱里的也有一百封之多.翻开来看,发现我们这一路走来,各自在文笔上都有了一些变化,从开始时候的无病呻吟,到现在的随意说话,我想我们在各自的环境里有着时而缓慢时而激越的成长.
昨天回家,我用了一个很久没有用的手袋,因为慌乱就随便的把用到的小东西放了进去.路上,我整理里边的东西,却在这袋子的边角里发现了她2000年送我的香水,5毫升的"2000望".多么有意思,二十岁时的我们在尝试着像成熟的女人一样用香水掩饰自己身上的幼稚气息,却没有很多的钱,也没有很多的挑选香水的经验,把闻起来莫名其妙的味道就叫做"颓废",大概也觉得只有这种味道才适合自己的朋友,于是就送了出去.曾经一度,我深深地为出门时能闻到身上这股味道自信着,觉得这就是成熟的开端。呵呵,二十岁啊.到家后,我们通电话提到了这件事情,我们哈哈大笑着说起从前,说起来,那时候学校里男孩子追女孩子,学校里闹鬼的传言,学校里流氓老师猥亵女学生,甚至说起来曾经躲在被窝里听"张震讲鬼故事",后来,我们就又叹气了,有些时光,真的是一去不复返.我说,可以重来一次该多好,她说你别矫情了,重来八次你我也是此刻的光景__为了生计奔波,寂寞地等待嫁人,
大概,我们是快乐的吧,有所期待,可以怀念,有贴心的彼此,有爱过和正在爱着的人(当然,前途渺茫),因为年轻在好多事情上还有挑选的余地.可以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我们这样幸运.


 
开在彼岸 @ 2005-09-24 18:59

不喜欢刘若英,觉得她唱歌象说话
可昨晚却在这首<听说>里哭到半夜,
她仿佛微笑地唱起__
"只能靠听说各自爱着,不需要证明当时决定是错的,
想着联络,不如心底远远问候.
最美丽,莫过于听说你还回忆,
其实我也感激,当我听说你还相信爱情."

有时候一恍惚,不相信已经与高杰分手,
头发上仿佛还有他的手指刚刚略过的感觉,眼睛里飞进了小虫子,会第一个喊
"高杰",想发脾气的时候,还是会喊着他的名字
记得那是个冬天,他坐的火车在北京站停六分钟,到站时间是十一点四十,
我匆匆赶去,只是为了可以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嗲嗲地流流眼泪、说说话
那时候,我们那么勇敢,我们那么坚不可摧,我们那么深信没有什么可以摧毁爱情
二十二岁时的我,坚强的如同战士,唯一让我害怕的是长时间见不到他

很难想象,许多年后,我们与其他的人生活在一起,
知道彼此的事情是靠听说来的,
我们生活在与对方完全无关的环境里,
与另外的人生活,说话,争吵,笑
暴露自己的思想以及身体,
还要与他(她)生儿育女……吗?

所以,温姐,当你看到这篇小文的时候,
请你为你此刻所拥有的一切幸福
因为,真的真的不是这世上所有的女人能如愿以偿嫁给所爱的人
更多的人,还是只能寂寞着,跟爱情渐行渐远
还要笑着告诉其他的人说
我很满足,我很幸福

高杰,我想念你。无法自抑



 
开在彼岸 @ 2005-09-17 22:05

昨天,我回家来
睡在妈妈身边
她有过敏性哮喘,晚上时气喘到起来加服一次药.
我背身对着她,
听见她努力压低的脚步声和压抑而费力的喘息
我甚至不可以起来给她倒杯水,
她会一直内疚到下次我回家
于是,强忍着泪水,听她渐渐安静的再次睡着
黑暗里,我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
很心疼,很温暖

我的妈妈是个五十岁的高贵的女人
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在八月节前到女儿的单位去给直属领导送点礼品
若是为了别人,她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
也就是为了女儿
我恨,恨死SY
SY,这个车间主任出身的没有素质的女人
却在这个关口上说出什么很含糊的关于我的一些莫须有的错误

妈妈没有对我失望,但是她还是在昨晚犯病了
她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在远离自己的地方
一个人打拼,受到各种挫折,
是难为的
毕竟她听到了女儿的直属领导对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的不公评价


记得大学时与同学玩抽花签的游戏
我抽到的是曼佗罗
曾为自己抽到如此恶毒的花而深深沮丧
现在不了,我那么希望自己就是曼佗罗
可以致她于死地,最好能够让她死于"凌迟"
三万六千刀,一刀不差的剜她的肉让她死

我终于明白,
女人的善良是被逼走的

我愿意好好努力的生活和工作,
我愿意亲眼看着她死
无论还要等多久
她死的那一天,我将平静地视为一条母狗下十八层地狱的日子
是节日

我恨SY
我被这仇恨深深折磨,几乎无法入睡

佛祖,救我




 
开在彼岸 @ 2005-09-16 09:21

很累.
却几乎一夜无眠

昨天,与部里的同事出差,很疲惫的忙碌一天,
下午返回时睡在车里.突然发现我那么喜欢一部大的车子,
不是自己开,交给放心的人,就可以很舒适的睡在旁边,
敞开着车窗,管它将驶到什么地方去,或者,并不停下

娃娃在北京,开始了她的生活,
她的颠倒黑白,每天对着电脑,蓬头垢面,吃泡面的生活
曾经经常半夜三点接到她的电话,很疲惫的嘤嘤出声哭泣,
我不知如何安慰,就这样让她哭一会儿,她就把电话挂掉了
第二天醒来,甚至不自信前一晚曾接到她的电话.
她说,北京仍然是老样子,连多盖出几座楼来的频率都不会变,
她说,那条六百块的裙子仍然是没有机会穿,她说,
都已经秋天了,我这昂贵的裙子还是没能派上用场.
我和娃娃都长大了,开始适应一双球鞋走天下,
开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对抗生活的凛冽上.

可,那时候,我们曾是......火树银花的女子



 
开在彼岸 @ 2005-08-06 23:22

  这是个好日子,我开始使用这小板子说些话,写些字.
  夏天要结束了,我终于把所有衣橱里的衣裙穿的接近脱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女子,把一条02年买来的白色雪纺的裙子放在水里用力搓洗,直到有一天发现这最爱的衣服穿不出门了,心甘情愿吗?并不.
  可,我仍然留了一条黑色丝制的旗袍挂在那里,买时该是六月初,在北京一眼看到她,就再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带走她.那是个下午,她悬挂在一整排旗袍的中间,周身有大朵的艳粉牡丹.像一直奏着爵士舞曲的二十年代大上海的舞厅,货腰的女子千姿百态坐在那里等待客人的邀请,她是其中安静.晦涩的一个,唇角略带嘲弄,后来,我就花了一个让自己颇有些吃惊的数字把她买下来 ,一挂两个月,中间身材也有过一些起伏,却总是深信那一天,会把这暧昧的华服穿的活色生香.我为她准备了黑色细带的凉拖和一条纤细的银制脚链,当然镯子是不能少的,翻到十八岁生日时,妈妈送的缅甸玉,暗绿色接近流动的玉质很搭的样子.
  我不是小资,只是那天应该让自己美丽.此生不再的美丽.
  那一天是后天,我本命年生日.王菲和我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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